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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（第2页）

以前在苗疆，那些臣民也曾这般歌颂我与楚思夜。

有一年我不慎感染天花，高热不退。

楚思夜不怕传染，日夜和衣在我身边守候。

甚至在我病情最严重的时候，孤身一人登上荒山，翻越千里去寻那传说中才有的天花解药。

荒山地势险峻，野兽众多，险些要了他的命。

我服下解药苏醒后，抱着他哭了许久。

那时我觉得，原来中原的传言都是真的，情之一字真能让人生死相许。

现在我终于明白了。

他原不是爱我，他只是怕我死了。

怕他心尖上的人的解药，死了。

我正自嘲地笑，门外忽然传来喧闹声。

楚思夜匆匆而来，见到我虚弱的模样时，瞬间便动了怒。

“你们是怎么伺候的，怎叫阿妤憔悴了这么多？！”

“陛下明鉴，是圣女嫌我等低贱不配伺候她，不允许我们近身，还说不稀罕大夏的任何东西。”

宫女们仓皇跪地，一个接一个地颠倒黑白。

我靠在榻上，只觉得这里的人，好像都虚伪得要命。

楚思夜脸色越阴沉，似乎并不买账。

直到一个宫女哭着喊：“陛下，我等先前是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，怎会不尽心尽力伺候呢？”